姜婷回过神，白了他一眼：“对对对，【第一席】跟我狼狈为奸，我俩一起造的假。”
澹台洛书语塞，每次姜婷都会掰扯上无时，他习惯是习惯了，奈何还没能找到方式反击。
“那你有把握再杀一个【天使】吗？”
“你杀心这么重你哥知道吗？”
“我跟你说真的，咱俩都是【神契】，分享一些弑神经验呗，咱俩五年来都混这么熟了，如今事态严峻，你可别小气。”
姜婷被他缠得有些烦，索性拿出杀手锏：“下月考核，我投杨长亭。”
“别别别！”澹台洛书瞬间老实了。
【神子】的考核相当复杂严格，且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完成的。在姜婷成为【神女】之前，【神子】候选就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就进行考核与试炼了，到了现在，还没选出来。
这是她这个“空壳”【神女】唯一觉得欣慰的点了。
“姜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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