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倩忽然把布娃娃举了起来，对着天空大声喊:“小碗，你出来吧。别再执迷不悟了。不管我重生为人，还是只是地府的鬼魂，我都没办法一直跟在你的身边。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，但是我们都有自己的任务和使命。”
郑倩内心充满了悲伤，身体难以自制地微微颤抖。话语说完，泪水便随之滑落。
她开始撕扯布娃娃，先是娃娃的两只胳膊掉下来，最后是两只腿……
她抿着嘴唇，表情痛苦，仿佛她不是在撕扯布娃娃，而是在撕扯自己的心。
“你说过，当娃娃坏掉的时候，就是我们告别之时。”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，头却扬了起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郑小碗陡然出现在郑倩的面前。
“你看，就像我说的，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。”郑小碗带着一丝凄凉的笑意说，“我果然没有猜错。”
郑倩抓住了郑小碗的手，说:“你留在我身边的代价实在太大了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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