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叉。”
“还是叉。”
“方。”
阿青的视力完全没问题，王政又走到三十步之外，阿青依旧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掌大的碎片上是什么图案。
阿青聚精会神，保持拉弓的动作，双眼皮的眼睛瞪得像铜铃，试图在碎片翻转的瞬间看清楚做出判断，不过不是那么容易，碎片要么不翻要么翻转不完全，有时候机会只有一次，阿青要是不能判断出来，就算是失败了。
整个春天，阿青都在进行训练，她射的箭是越来越准，等到五月份的时候，就算是手抖，阿青的箭也有了相当的准头。
但训练并没有结束，可以说才开始呢。
其实拜师学习，哪怕到了孔子的年代，也只是送上十条肉干，孔子就会收徒传授知识，根本不用一直送礼，因为孔子的时代还没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说法。
三个月之后的今天，王政觉得可以让阿青进阶学习了：“夫人，古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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