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让王焱有点儿发蒙的是，透过孟瑶那一双凄迷的眼睛，总有些让王焱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一种像是久旱之后，适逢甘霖，或者说，一个酒鬼，已经很久没喝了酒，恰好有一坛陈年佳酿摆在面前。
对！
就是这种感觉。
可能在孟瑶眼里，王焱年龄比她小了些岁数，总有一种姐姐对待弟弟的照顾之意。
而王焱自幼，在缥缈峰，身边只有老不休师父，这么一个糟老头子。
相比于孟瑶的那一份源自于女人的温柔，总是会让初涉社会不久的王焱，有些心潮澎湃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王焱尴尬地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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