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桦本不欲多事,但作为锦岚的师傅,要为锦岚的将来打算,她还是问道:“老夫人,今后若本草堂再来滋事,又该如何呢?总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。”
老夫人无奈道:“我又何尝不想,只是老爷顾念亲情,爱惜名声,不欲生事,我也拗不过他。”
水清桦不由唏嘘,这样的兄弟连仇人都不如,何来亲情?陈名医无疑是仁善的,但最终被仁善所困。
与陈老夫人告辞,刚刚走出花厅,便听见陈锦岚的声音。宴中好久没有看见她,现在见她,双目通红,似是哭过一场。水清桦明白她的心思:“我无事,你那些婶娘也不是针对你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陈锦岚怎么会不懂呢,婶娘们都不是坏人,只是这几年过得清苦,心中埋怨祖父祖母罢了,她是为祖父祖母而难过,也为师傅受到牵连而尴尬。
“锦岚,哭是没有用的。你若有心,便努力改变陈家的现状,改善家中的境遇,等到家中不再为银钱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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