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阁都还是天门的下属组织。”
陈江靠在沙发上，看着跪倒在地的周东林。
“说说吧，你们到沂州市来做什么？”
周东林思索了一番，正要开口，陈江的目光，从他脸上扫过。
“我劝你最好，想清楚再说。”
陈江一句话，让周东林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，他本想再撒个谎，可也猜到，陈江之所以如此笃定的判定他是凌霄阁的人，肯定是谢婉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，到了这个时候，周东林明白，再隐瞒下去，他才是真的小命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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