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是谁？
司承泽沉默了一下：“这份文件十分重要。”
“你的身份暴露了。”陈曦声音冷冽了下来。
司承泽垂下了眼睑：“司家是联盟最早的建立者，早就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，有什么暴不暴露的说法？”
陈曦：？
原来如此。
司家虽然在海市独占鳌头，但在整个华夏不是最拔尖的，司承泽却依然顺风顺水，只怕有这个关系的原因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司家已经很厉害了？”司承泽低头看向了陈曦，像是将她的心思看穿了一般。
陈曦垂眸，算是默认了。
司承泽眼中闪过了几分凌冽：“司家以前是用来伪装的，现在大多数人都知道，只有不断的强大起来，旁人才不敢侵犯与我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一般。
陈曦觉得看不懂司承泽的想法，现在突然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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