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作孽。
他翻了个身,想到那个总是沉默着习剑温书,唯有见到他才会笑得露出两个梨涡的身影,最后又渐渐化作一地枯花残叶,躺在床上毫无声息。
春风又起,春草又生。
谢槿奚仿佛又看见南杏落刚来的时候,杏花熙熙攘攘开满枝头,他刚突破筑基,被师父塞了几个孩子过来。
南杏落比他小三岁,跟他刚入门时一模一样的懵懂。
他抱着一把破破烂烂的剑,像模像样地朝他拱了拱手,说,“大师兄。”
又是某年他突破金丹时,成年的南杏落就跟他差了半个头,他眸子一低就能对上南杏落抬起的那双眼。
他在那双清澈的眼里看见自己不堪的欲望和变味的思念。
那一年,他没听到南杏落叫出口的“大师兄”,转身落荒而逃。
有些感情只埋于心底就足够,可为什么,现在反而让思念升腾燎了原,烧得越来越旺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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