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这老爷子的别扭性格，顺着他说不如反着来。
“你们现在找到他的位置了吗？”
姜曼曼瑶头。
“他的位置不是那么好找的，之前我在那六个人身上留了记号。
不过也很快就被他给抹除了。
他若是光明磊落的，又怎么会像见不得人一样不现身呢？”
秦教授摇头叹气的道：
“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有认错人的时候。
当年和他一起畅聊医术，觉得他的医术学的甚好，我怎么也没想到，他会人品有问题。
就连他介绍让我带着的李庆云，也是人品有问题的。
之前那个药，还以为是从哪里流出来的，没想小丑竟是我们自己。
就是从我们们研究所流出去的，然后就查到李庆云身上。
现在是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弄出去的，想想我就来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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