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姚清清的注视，练南书看向她，发现姚清清有点憔悴，眼袋有点严重，脖子上的痕迹虽然很淡，近看还是能看的清楚的。
“清清，是不是昨天没有睡好，看你有点没有精神的样子？”练南书一开口问完这句话。
小两口瞬间害羞起来。
姚清清眼神闪躲，低头小声道：“就是，晚…晚睡了一会儿，没事。”
“你不要老是晚上熬夜做衣服，对身体跟眼睛都非常不好的。”虽然知道他们晚上肯定是折腾很晚。
姚清清喜欢做衣服到很晚，也是真的的。
陆川倒是没有感觉很尴尬，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，很快就压制下去。
“我知…知道了，谢谢嫂子关心。”
姚清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陆川盯着她看，伸手去捂住姚清清的手。
练南书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，只能当做没有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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