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，佳慧真是夏书记叫来的，她现在是夏书记的秘书！”
王家母女眼睛瞪大，上下打量许佳慧，再看看杨鸣。
看情形，杨鸣不像胡说八道。
况且杨鸣的品性也不是胡说八道之人！
王一晴还是质疑。
“杨鸣，你这话太小儿科了吧？
县处级领导干部不配备专职秘书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杨鸣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，县处级领导干部不配备专职秘书。
但现在很多县委书记、县长等县处级领导，都配备有秘书式的工作人员。
他们的工作岗位不叫秘书，叫做领导的联络员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杨鸣解释得很清楚，王家母女不得不信。
尴尬地对望了一下，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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