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修此心法一年,还在一重境界徘徊,因此也没遭到什么反噬,只不过从此与之无缘,有点可惜,但也不至于到懊悔捶地的地步,失去便失去了,反正他也不是上清派的首徒了,也没什么可丢人的,另择它修便是。
虽说失去了一门相当高级的心法,但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,毕竟从此不用再守那什么不能破身的规则,夜里可以想女人了,不仅可以想,还可以付诸于行动,这不,刚干完正事,便要带着赵楼去不干正事。
“你去瓦舍里跟谁论道?论的什么道?”赵楼心思单纯,听不懂苏寒的话。
“那还能论哪个道?”苏寒没好气的说道,“去了你就知道。”
现下正是中元节,家家都在忙着祭祖,烧着麦秆纸钱冥币,祈祷着死去的先祖保佑儿孙平安。因此,今日的瓦舍生意并不好,唱戏表演的姑娘们百无聊赖的坐在台上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。
苏寒带着赵楼走了进来,刚开张的瓦舍装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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