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横稆的语气低沉得像是海压,仿佛叫人沉溺窒息。我们在一起这些年,从未有过如此感觉,只有与花蔓枝在一块儿的时候才会有如此压迫感。
我不愿意回答他的话,倒不会心虚,只是不想与他有太多的争辩。一个太监他都会怀疑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况且我连山贼的名字都不晓得,今日也是我们第一次说话。
虽然还不太明白他为何先找上我问话,但是可以确认他心眼不坏。洪横稆已经睡着,而我也很快入眠。
又做梦了,梦里蓝天白云,众人围在一起,原以为是杂技表演,我也跑了过去,欲要凑个热闹,挤到最前面,却发现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跪在地上。他们把一个他团团围住,滴水不漏,他们把手里的东西砸向他,而男人只能无助跪在地上,膝盖上有很明显的血迹,已经染上灰尘,他惊恐害怕地看向众人,并不渺小的身躯此时仿佛一只蝼蚁。众人对他没有一丝怜悯,有的只是冷语相向,大致就是说他是个太监,晦气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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