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蔓枝似乎很隐忍,眉头都皱起来了,他对他们也有感情,他也朝我这里瞥了一眼,似乎想要询问我的意见,我没有开口,于公他是犯人得受罚,于私他是我的家人,我不忍心他受罚。
他便循了心里的决定,听到他说上刑之后,我的心好像慢了半拍,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决定——也许我应该猜得到,只是不愿意相信。
离开此处是我唯一的选择。
所有人都大叫着他罪有应得,是啊,他罪有应得。
回到家里,我坐立不安。断指,他才十几岁,要断指……我没法去想我的离开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伤害,他有没有怨恨我?明明我们可以从轻发落,我们可以替他还钱,可是我们没有这么做。
他们会觉得我们徇私枉法,以后便不能服众。
时间过得好慢好慢,每一刻我都感觉有千万只虫蚁在啃食我的身躯,好不容易才熬到他下堂,我给他端了一壶茶,轻声问他:“我可以去看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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