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知县一挽袖,豪情顿生,“来~”
说着几人相互碰杯,觥筹交错。
张静斋饮下辛辣的酒水,长嘶了一声,拍着范进的肩膀,打趣道:“平日里,世先生总是谦逊有加,不曾想今日在下可算是见识了何为‘狂生’了!”
某种程度上,范进的这一首诗,可谓是狂态毕现了。
不过,为人如此,为官亦是如此,闷葫芦闭门造车是行不通的,名声都是经营出来的。
世事圆滑固然可喜,然而没有棱角的话,同样难以长久。
比方说,范进穿越之前,一些私下场合里,即便是在一些重要领导耳中,他‘范蛮子’的名声同样不胫而走。
既能与豪商富甲们言笑晏晏,又能上山与老农攀谈,遇到不平处,甚至敢直冲省府,追问交通款去处......
这一来二去,虽落了个不好惹的诨名,却也为他避免了不知多少明枪暗箭。
谁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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