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嵩不解其意,直接问道:“阎公所言何意?如今陛下已经解除党锢,诸正盈朝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”
阎忠摇头道:“天道无亲,百姓与能。今将军受钺于暮春,收功于秋末。兵动若神,谋不再计,摧强易于折枯,消坚甚于汤雪,旬月之间,神兵电埽,封尸刻石,南向以报,威德震本朝,风声驰海外,虽汤、武之举,未有高将军者也。”
“今日将军转战千里,平定天下,建立盖世之功,德披四海,而依旧侍奉昏庸之主,难道将军没有觉察到危险吗?”
皇甫嵩拱手道:“阎公这话说笑了,嵩夙夜在公,心不忘忠,何故言危?”
阎忠摇着手指,真不知道皇甫嵩是在装傻还是真傻,于是便敞开了说道:
“昔韩信不忍一餐之遇,而弃三分之业,利剑已揣其喉,方发悔毒之叹者,机失而谋乖地。”
“今主上势弱于刘邦、项羽,将军的权威重于淮阴侯韩信,指捻足以振风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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