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从河东出,尊父从上党应,皆可直逼洛阳,到时即便不能称天子,聚城掠地,南结匈奴,东连乌桓,亦可称王称霸,岂不快哉?”
“此我心腹之言!既是为了我黄天大业,亦是为了尊父子二位,以君之才,即便列侯亦为低就,纵成三公也是苛待。”
“再者,君可曾闻言,代汉者,当涂高。”
“涂同途,即途高也。”
“太原为古晋地,晋者,升也进也,升至高处方止,进者则必走远途。”
“所谓代汉者,必出自晋地,另外,君出自亢云乡,亢者,极高也,云者,天途神路也,驾云以至极高处,正应和途高之意!”
“代汉者!必是君也!”
“请君慎之又慎,仔细思量。”
黄邵长长地作了一揖。
令狐征听得心情激荡,看了自己父亲一眼,见他也连连点头,急忙拱手,“哎呀!黄先生不愧为黄巾军中文采最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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