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侯用力一推,暮雪身子一软,倒在了软榻之上。
向侯的手无比贪婪地,痴狂地,迫不及待地,颤抖地握住了暮雪的衣带,然后轻轻一拉。白色衣裳缓缓掀开。
从此之后,白衣犹能如雪?
向侯的手向暮雪腹部伸去,正要抚摸之际,砰一声巨响。房门被踢碎,一股寒风吹了进来。暮雪睁开双眼,看到了人狐。
“北楼”,一声狂喜,暮雪一把推开向侯,朝北楼扑去。
她紧紧地,紧紧地抱住他。用尽全力,嘶声痛苦。
北楼缓缓抬起自己毛茸茸的双手,抱住她。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。
“北楼,我好苦!”
不知为何,暮雪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如此孱弱,如此孤苦,如此无依无靠。现在找到了靠岸,什么都不想,只想放声大哭。然后说一句:我好苦。
“从此以后,你再也不用那么苦了。”北楼语气温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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