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要向前啊？”程涛问道。
北楼点点头。
“算了，陪你走吧，真是服了你。”
两人继续前行，一月光阴匆匆而逝。
“北楼啊！”北楼气喘吁吁，道：“算了，我实在走不动了。为了跟上你的步法，我体内灵气也耗尽，体内的力气也耗尽。不行了，再这样下去，我肯定会疯的。”
“那好，你回去和暮雪汇合。”
“好吧。我不会跟你向前了，受不了，实在受不了。”
北楼继续向前，而程涛原路走回。直到四个月，才走到另一头和暮雪汇合。
沙沙脚步声从身后传来，暮雪转身看去，见是程涛，却没有发现北楼身影。她奇怪道：“怎么你一人，北楼呢？”
程涛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下来，道：“他呀，一直向前。说走不到头不回来。”
“暮雪，你这边呢？有什么进展没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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