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不愿意？”如姬的语气充满了失望和嘲讽。
“我还没想好，你这个计划太疯狂。”北楼思忖道。
“这天寒冰泉，五年重现一次。为了蛇族后代，我今日就算死在这里，也无怨无悔。在我来此之前，其实犹豫过。当我听到你也会来，便立即下定了决心。如今看来，是我高看你了。你我之间，没有谁欠谁。当日我留你，也会为了一己私心。想你让你突破到洞真境后，与你同床，可以怀上优良的蛇族后代。然后，吞了你，以突破我瓶颈。这才放任你在结界之内修炼。”
如姬深深地叹了口气，然后缓缓道：“归根结底，我还是你们的仇人。你更没有帮我的可能。”
“我，帮你。”北楼说这话的时候，如果是一时冲动。他明白这冲动的来源，其一是欣赏如姬的率直，可以坦言当日留下自己的原因。其二是，她能为了蛇族后代，胆敢冒死一搏。这并不是谁都有那个胆识。
“你可要想好了，这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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