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激动快要崩溃的惠妃什么话也听不进去,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肝胆俱裂声泪俱下的吼道:“慢慢儿图谋,慢慢儿图谋,二十年前你就是这么跟我说的。二十年了,我儿子都死了我还图谋什么,我还图谋什么?”
痛入骨髓撕心裂肺,她说完以后就握紧拳头捶地,一下一下无不用尽全力,捶的地面嘭嘭直响仍旧不能发泄满心的愤怒和委屈。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处处都不如意,为什么处处都被人压上一头,为什么要活的这样憋屈委屈?
周礼怕她伤着自己,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捉住她的手腕说:“娘娘,您别这样,您别这样,奴才求您了。您就算是不为六公主着想也为您肚子里的小皇子想想啊。王爷是去了,可太医说您肚子里怀的是位皇子,您还有机会,您还有机会啊。”
四十岁老来得子异常珍贵,皇上对这胎也特别重视,而且他们私下里问过几位太医都说是男胎,必是皇子无疑。
哭声戛然而止惠妃愣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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