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沉鱼吸掉血水,等伤口止血后,继续除草。
不过她再怎么小心留意,一连串下来,不止手划伤,凡是脸脖子脚踝等裸露的位置无一幸免,再加上天热了,沾上湿汗,伤口又痒又火辣辣地疼。
不知割了多久,周沉鱼站起来挺直腰,眯眼看着前方的杂草,渴地狂咽口水。
这草怎么跟韭菜一样老是割不完。
周沉鱼累地坐下来,脑子一直晕乎乎地响着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那首诗。
宝玉突然叫她一声,用刀子指着从林子窜下来的人,“姐,你看,你看那个男人?”
“你又不是女儿国的,没见过男人啊?我不看。”周沉鱼两眼呆呆看着密密麻麻的草,累成什么似的,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感兴趣。
“姐,那个男人你也见过啊!”
什么?
周沉鱼皱起眉头,这几天能让她印象深刻的男人,除了那位高冷帅哥,就没有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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