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靠在老大的肩膀上，暧昧地看着他，“老大，问你一点私密的问题。”
“澡都一起洗过，还有什么私密的，说！”老大相当的豪放。
“听说在认识加尔之前，你也上过女人？”
“嗯！”老大点头。
“你是双性恋？”
“爱这个东西啊，只分人，不分性别！”老大吐着烟圈，“等你爱上了就知道了。”
林燃继续问，“那你觉得上女人跟男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反正加尔让劳资更**一点，其他的，也没什么区别！”老大继续抽着烟，不过，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，“有区别，胸部不够饱满，身体也太硬，没有女人软。”
“你就这么大方的承认了？”林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，“不担心别人说你？”
“嘴在别人身上，他们说他们的，我做我的事，看不惯就来揍我，如果他有拳头硬的话！”
林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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