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，她的思想居然还不如两个孩子。
“美女师父，你要收下我们吗？”小黑扯了扯她的衣服。
“师父，收下我们吧，你看，我们都跪了大半天了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不对？”小白眨眨眼睛说着。
“好，我同意，”幽灵蹲下身体，将他们扶起来，“但是你们不能告诉你们的父母，而且我只晚上教你们，白天，我不喜欢打扰，如果你们要来找我，最好先问问我有没有心情！”
“没问题！”小黑站起身。
“多谢师父！”小白吸吸鼻涕，笑得一脸谄媚，“师父，你长得真漂亮！”
“是的，比任何人都漂亮！”
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，幽灵突然笑了起来。
她的笑，很淡，却像是天上突然飘起的雪花，干净，无声，但是却盛大又华丽。
让人很容易沉迷。
只是，幽灵自从懂事开始，就忘记该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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