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头也不抬，苏温婉不甘心的再次喊道“老师……”
这次，顾青城音调微微上扬，可始终却没有抬头看她“嗯？”
见他还是没反应，苏温婉依旧不死心的继续喊道“老师，老师……”
终于，顾青城抬头了，一向温和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“怎么了？”
苏温婉张了张嘴将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全数吞回，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，顾青城也不急，伸手合上书本，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。
四目相对，四周的空气仿佛被人抽干了似的，嗓子涩涩的。
苏温婉望着顾青城没出息的咽咽口水，脸上扬起抹灿烂的笑容“老师老师，你知道男人身上什么东西最硬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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