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栀心里涌现出嫉妒,她按捺住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。
她低骂一声:“真是死了也不安分,真是晦气。”
陆清清没出声,感觉身边的人都挺不正常的,她有点难以适应。
但是退出又不敢,谁让她的异能是贺郁觉醒的呢?
这场婚礼一直持续到很晚才结束。
结束后,安锦梨和傅肆年就一起休息了。
今晚,是洞房的大好事日。
安锦梨换了自己的睡衣,傅肆年也穿着家常服。
傅肆年高大的身躯,步步紧逼。
带着压迫感,安锦梨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。
“那个,手下留情?”
傅肆年将安锦梨扑倒,凑近安锦梨的耳旁,轻声笑道:“晚了。”
……
窗外的月亮害羞地躲在乌云的背后,枝头轻轻微颤,露珠难以承受,缓缓低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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