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仪摸着下巴,怀通巷郑家,我听说是经营绸缎庄,东稷县大半绸缎都出自他家,可惜老爷我好久没穿过绸缎衣了,一身官服穿了几个月,洗都不敢用力洗。
想想就心酸,家里送来一百两,施千兰半道截走七八十两,除去月余吃食用度,他最多可以有一顿肉食荤腥,还得扣扣索索不敢有一顿吃多了。
娄疯子上下打量他,有点不大相信,堂堂一县之主,怎么可能过的那么...
想到一半他又打住,要不是过的艰难,何至于还抢他的吃食。
郑家以前办的可都是酒宴,这次是郑夫人牵的头,听说请了不少花哨的厨子,要是能办,一定可以大饱口福,可惜了。娄疯子是真觉得可惜,街面上的小店哪能跟富户比,鸡鸭鱼肉一定管够。
开宴前两刻钟取消,确实仓促,郑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
宫文柏实在不想听一个县令和一个泼皮一道在街上惺惺相惜,岔开话题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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