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祠堂，女帝带着王凌人，跪在寒芳染的牌位前，为她烧纸上香，神色肃穆。
此时此刻，她似乎只是一个寻常人家的普通人妻，并非九星帝国的掌权者。
王嫣站在她旁边，望着女帝的侧颜，有些出神。
“凌儿，快给祖母磕三个头。”
王凌人很听话，点头道：
“嗷。”
说完，她像是小鸡啄米般，朝寒芳染的牌位，连续磕了三个头。
每一次，她的额头都触及到地面，可说是相当实在了。
待她磕完，女帝笑着拿出手帕，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灰尘，然后自己也对着王氏的牌位，磕了三下。
做完这些，凌人妍拉着王凌人的小手，从地上站起来，下意识拍了拍她的膝盖，尽管王凌人的裤膝上，并没有灰尘。
在此期间，背对着王嫣的凌人妍，开口问道：
“你叫王嫣，对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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