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寒昭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有些懵比的看向肖玮。
肖玮则表情复杂的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寒昭，我在外面不看！”
“肖伯父，体检还有这项呢？”
“嗯，比较细致！”
“那你当时也查了吗？”
“对呀，每个人都查的，我们还是排队看的呢！”
张寒昭脑海中闪过一群中年人排队脱裤子的画面，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“你快点过去啊？”
女医师助理终于抬起头，看见张寒昭那张年轻的面孔，眉头微皱，继而又对埋头的主治医生说道：
“是个年轻人，要不还是您来吧！”
张寒昭立即松了口气。
主治医生带了个厚厚的眼镜，微微抬头，眼神上挑的看向张寒昭。
“一起吧，你正好可以学习学习年轻人为什么也会出现x功能障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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