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络阳在咱们络宁县东边,距离咱们县城有好几百里,中间还隔了一个宜阳县,咱们这一路走过去难啊!
而且我听这几天从外地逃过来的人说络阳那边逃难的人实在太多了,而且特别乱,还不如咱们这边。
我刚才说的陕洲就在咱们县西边,和咱们老家河底乡紧挨着,也就七八十里路。
陕州有好几个火车站,距离咱们最近的火车站就在陕州的观音堂镇,距离咱们老家也就是四五十里路。
可惜咱们跑到县城来了,现在还得折返回去,一来一去又得折腾几十里路。
唉!要知道逃到县城还是这样子,还不如直接往西逃去陕州呢!”大伯侯养民一脸晦气道。
听了大伯一番解释,侯小歌瞬间通透了。
确实,络阳名气太大,灾情出现后周边数十个县的难民都往络阳逃,络阳城外此时肯定已经人满为患了,现在逃过去一家人都存活的几率确实太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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