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包扎好伤口,侯小歌把已经有些干的毛巾重新润湿搭在二达额头。
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,大伯从外面急匆匆走了回来。
“黑娃,你一个人在这儿看着你二达呢!
你那药没错,大夫说了是上好的三七和黄芪,帮忙炮制成了药膏,还搭配了几副药。
来,咱爷俩现在就给你二达换上,顺便喊你二婶起来熬药。”侯养民放下背篓,面露喜色道。
侯小歌刚上完大蒜素,自然白白不想浪费。
“大伯,现在天气炎热上药不好,再说二达刚喝了退烧药,再吃容易万一药性相冲就不好了。
咱们还是等晚点太阳下山后,退烧药劲过了在熬药,到时配合汤药再涂上药膏,这样效果应该会更好。”侯小歌赶紧劝道。
“对对对,瞧俺这记性,咋把这事给忘了呢!那中,晚上在熬药。”侯养民拍了一下脑袋,恍然道。
“那行,大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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