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月铁金贵,没有后世的大铁叉,都是木叉或者竹叉。侯小歌家女人多,所以都用的是比较轻的竹叉。
石碾在前面碾,侯小歌几姐弟在后面用竹叉把没碾到的往上翻,小弟则在一旁用手捡着往上扔,就连隔壁麦场五岁的表妹也一样,总之没有人是闲着的。
等石碾滚过三遍后,让骡子歇一歇喝点盐水,侯小歌一家开始把碾过的麦穗翻过来,麦穗铺的太厚了,底下的还没碾完。
等翻完后,又牵来骡子碾三遍,如此辛苦了两三个小时的骡子暂时算是可以休息了。
不过骡子休息了,“牛马”却不能休息,还得把年过的麦草挑出来。
挑完麦草,麦草底下沉淀的就是粗麦。
等着风过来之后,还得用木掀把麦子里的麦糠和碎麦草借助风力扬走。
这样如此反复借助风力扬麦几次,还要借助簸箕,最后才能收获干净的小麦。
不过这样的麦子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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