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贵看着王云凯的眼神有点凶狠了：
“杨老弟，哥今天给你掏心窝子了，你也别给我藏着掖着。从你下车迈出第一步，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个凡人！
我在混江湖20多年了，什么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个六七成：
你行走如风，却脚步稳重，你有着远超常人的底气，或者说是元气，这是谁也装不出来的。
你长得是眉清目秀，一路上很多女孩都骚兮兮的看你2眼，而你对她们爱慕的眼神却是毫无反应，这说明你和宋大港、刘沪生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而我一见面，说句狠话激怒你后，你的眼神里面立马就杀气腾腾的。
你牛哥这些年经历过的生生死死的场面太多了，就是我闭上眼睛，我都能从你身上闻到一股血腥味，说实话吧，杨老弟，你到底是犯了什么事，才从大河市跑几千里地到这里来？”
“我，我， 牛哥，有些事我真没法跟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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