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哭,一边捅,捅了多少刀都没人数,直到把师兄捅的血尽而亡。
第二天,清醒后的张望巴感到十分的懊悔,狠狠的抽了自己2个嘴巴。
但,他看着师兄的尸体,并没有什么悲伤难抑,就像一个人不小心碰碎一个华贵的水晶杯,可碎就碎了吧,对碎玻璃渣子也没什么好留恋的。
他只是吩咐李助州、赵为略把师兄抬到后山埋了了事。
后来,听说陈姐因此还打了张望巴几个耳光。
后来,这个电诈园区的网络又时常的陷入到瘫痪状态。
It人才,在缅北真的是一票难求呀。
这,反而成了我在电诈园逆转命运的机会。
师兄被杀的那个时候,我已经在电诈园区的杀猪盘上干了2个多月了。
我自杀过一次后,就知道自杀是抛弃父母的自私行为。所以,他们让我上杀猪盘,我也没和他们硬刚。
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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