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，王云凯就变成了和李助州一样的受害者。
他们都是被凶手王军营打死和打伤的。
当时，王军营就不干了，说自己对自己兄弟下死手，他可干不了。
王云凯要求他必须这么干，如果他自己动手给自己脑袋来一下，将来法医随便就能从伤痕上看出是自残，那么，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。
“王哥，我敬你是条汉子，在这关键要命的时刻，你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，磨磨唧唧的呢？
如果你下不了手，将来我落到他们手里，他们下手会更恨！
快点！”
王云凯真的是急眼了。
外面的晨色越来越明朗，昨夜就剩下一层薄纱了！
马上就还会有其他人来这个厕所。
“唉，杨兄弟，哥哥对不住你了，唉，我操妈的，将来老子非亲手杀死张望巴不可！”
王军营叹息着抡起了手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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