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冰冰不听她的。
“先练着，我的那些资源，都可以用，具体杨姐来安排吧。”
杨姐：“行。其实小姑娘气势不错，也有股不服输的劲，站得出来。”
樊冰冰很信任杨姐，想了想：“先把坏毛病改了，过两月我带她上综艺试试，看看观众缘。”
她不知道刘东的要求有多高，但肯定不会是凭借颜值找两个代言，然后在娱乐圈下层厮混。
“上上强度，从今天起，把课程排满。我能坚持的，她也要能。”
杨姐想起一个事：“凤凰以前的经纪人，求着跟过来，要给凤凰做助理，凤凰答应了。”
“你盯着点，有异动立刻处理掉。”
顾佳怡为什么要做助理呢？助理和经纪人不同，收入很低，工作很累。关键是经纪人控制艺人，而助理一般都得听艺人的，相当于仆从。
顾佳怡看着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，肠子都悔青了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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