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这个经纪人被蒙在鼓里。
可他现在只能给艺人擦屁股。
裴菀的经纪人没理他，而是继续质问，“当初纪子航和裴菀打算炒cp的时候，我问过你，你同意的，现在闹这一出，你是不是想把裴菀弄臭，让唐依上位？”
殷茜冷笑一声，“你还有脸来问我，自己艺人管不住还怪别人。”
她也不是好欺负的，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踩在她的头上拉屎。
“你！”裴菀的经纪人一噎，气势顿时弱了，“那你说现在怎么办？”
纪子航的经纪人也说：“依我看唐依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，她什么话都敢往外说，殷茜你也真是的，这么还敢让她开直播。”
说起这个殷茜就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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