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旋眼睛瞪得老大，仿佛下一秒眼珠就会从眼眶里跑出来。
他眼睛猩红，满是不甘和悔恨。
警员看他的状态不对，立即将他带走。
一个老警员送唐依出门，在送唐依上车的时候，他突然问：“唐小姐，元旦的时候，你也来这里领过人，你当时也在那个酒吧对吧。”
唐依知道他有所怀疑，可他有证据吗？
能让人说真话的药丸，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。
唐依点点头说：“元旦那天我确实来过，据说那天酒吧出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，不过我走的比较早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那天那些人的症状和张旋类似，问什么答什么，那天我们还捣毁一个贩d窝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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