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不如阿霁，但总归……”
卫拾看着荧幕，第一集播放完毕后，自动播放了第二集，“总归，是能看得过眼的。”
看得过眼吗？
林光霁觉得，看不过眼。
但，毕竟……卫拾是金主，更何况，卫拾从来都没有进行过任何系统的学习和培训，能够有这样的演技……
虽然说，大部分人都要比他好上一些。
但，应该，是要鼓励的。
“卫总，您毕竟不是专业的，也没有学习过，第一次演戏能呈现出这样的效果……”
林光霁说：“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是吗！”
卫拾鼓起勇气，伸手去握了林光霁的手，“阿霁，我能演出这样的效果，也是多亏了你！你就是我的……启蒙老师！”
林光霁总觉得，这样的夸奖，好像有些……叫他不大舒适。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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