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,尚未可知。
不久后,坐在轮椅上的白清歌出来了,右手端着一杯热咖啡,手里拿着一条扁薄,约有手臂长的木条子。
“这就是家法啊,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。”
这玩意儿都没摆在她的展览架上,就像是个杂物一样,随意的放在了柜子上,让她一顿好找。
如果不是板子上刻着家法两个字,她都不能够找到。
谁家家法这么寒酸啊,就一块破木条。
而且她刚刚也试过了,用其他地方打基本没有疼痛感,只能使用最尖端发力,但那也仅仅是,只有一些有限的疼痛感。
她严重怀疑,这是她那便宜爸妈拿来吓唬小孩的。
没准只是随口一说,就被清叶姐当真了。
白清歌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,润了润嘴唇道:“清叶姐,你说,我该打哪儿呢?”
还没等白清叶回答,便继续道:“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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