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昀湛眼神有些落寞，“你是不管我，还是因为不在意我，所以不屑于管我？”
“这有区别吗？”
“怎么会没有区别？”
苏瑾南见他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，心底一阵烦躁。
“你觉得有区别就有区别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跟你掰扯这种无聊的话题。”
反正都要离婚，辩赢辩输又有什么所谓。
话音刚落，她往后挪了挪，背靠着沙发的一端，跟周昀湛保持着一定距离。
拿起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继续忙着自己的事，将周昀湛晾在一旁，权当他是空气。
周昀湛目光下移，在看到她膝盖上淡淡的浅浅的痕迹时，胸口一窒。
他心底瞬间升起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，勾唇冷笑道。
“呵，看来你们昨晚玩得很花。”
苏瑾南抬眸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膝盖，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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