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区的军嫂们在小广场架起锅子煮药包,水都是部队从十公里外拉的山泉水,一人一碗,卫生所的那些原本腹痛发烧的孩子们喝过甜甜的汤药以后,烧退了肚子不疼了,跟寻常苦涩的汤药不同,白小玲配制的汤药是甜的。
原本打蔫磨人的老疙瘩还想拒绝喝汤药,最后被大哥捏着鼻子灌了几口,发现是甜的以后,主动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,最后连碗底都舔舐的干干净净。
每天用大卡车从几公里拉水回来,这实在太麻烦了,部队那边经过化验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有两处水源被投毒了,都是那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,身体累积到一定的程度会突发爆发。小日子就喜欢这种阴招,抗战的时候他们没少拿咱们国人做人体实验,如今他们的医学那么发达,就是从国人身上获得的数据,在畜生这方面没有那个国家能够比得过他们。
七毛刚回来就看到狐八一正在玩着滑板,转弯滑行玩得可溜了,七毛就像一下子找到了知音似的,兴高采烈跟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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