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品质宣纸恐怕只有大户人家才有渠道采买，顾清灵根本买不到这么好的宣纸。
顾清灵强忍着疼痛，表情不再那么轻松：“你确定这是你的方子？”
村长看顾清灵的表情很不自然，一度怀疑，这方子真的是她偷得。
“村长，你看着宣纸，做工细致，就是县城也买不到这么好材质的宣纸，一定是东家从南方带回来的。”顾老大看见村长疑惑的表情，更加笃定了他的想法。
“你们确定？”顾清灵此时疼的快站不稳了。
“村长，你看她自己都心虚了，还有什么可怀疑的。”顾大伯跑到村长身边，想要村长出头拿回那个方子。
“这灵丫头怎么这么傻，直接拿出方子让他们确认，要是我偷了方子，我死都不会拿出来，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偷的。”看热闹的妇人，旁观者清的分析，顾清灵为什么会如此犯傻。
顾老大也开始怀疑为什么顾清灵为什么这么做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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