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礼貌，陈帆也没有多问什么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，说“要问什么事情？”
“有关你的妻子王冰玉的事情。”陈帆觉得自己这次是来错了。
“你问吧。”陈帆面无表情地说。
赵莎看了旁边的警官一眼，他便开始记录。
“今天早上，你的妻子王冰玉出门的时候，是穿着后来的那件睡衣吗？”赵莎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陈帆想了一会，并没有说话，可赵莎毕竟是专业的人，她并没有催促陈帆回答，只是盯着陈帆的眼睛和表情。
“我想应该是的”陈帆轻声回答。
赵莎看了陈帆一眼，其实她的内心早已有了答案，现在找陈帆来，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。
“第二个问题，警察到了以后，现场的人你都认识吗？”赵莎接着问。
“我并不认识，等我下去的时候，已经有许多人围在那里了。”陈帆实事求是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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