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问起了之前的事情，“说说杨秋航，你看上了他哪一点？”
宁烟喝着自己的果汁，张口就说，“长得帅，家底不错，是个渣男，玩过不用负责。”
“知道他是渣男玩儿了不负责，你还跟他玩儿？”
“不不不，你理解错了，我是说，我玩儿过可以不负责。”
她这一开口，就是经典渣女语录，魏慕容在那一瞬无言以对。
荒唐至极。
但宁烟说出这种话，似乎也不意外。
端起咖啡杯，又了一大口，苦涩的味道钻满口腔。
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。
咽下咖啡，舔了舔嘴唇，都是苦咖啡的味道。
宁烟看出魏慕容有心事。
她出声询问，“魏总有心事。”
“有点。”
“要不说出来，让我听听？”
“真要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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