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菟趁热打铁，“我想与姐姐单独谈谈。”
玄霄没有开口，只是这么看着叶菟。
眼神极尽温柔和宠溺，但叶菟只感觉到寒意一阵阵涌上心头，仿佛连她的血液都被冻住了。
她微微动了下手指，有意思了。
这可不像书里描写的，对女二千依百顺，柔情似水。
叶菟面上不显，硬挤出点泪意：呐呐的道：“不可以吗？也是，我总是在让你们担惊受怕，没有我便不会这样了吧。”
她暗自流下了泪水，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这种话。
玄霄看着叶菟，目光越发温柔，可叶菟依旧觉得锋利刺骨。仿佛能割开她的皮肉。
仿佛……叶菟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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