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菟垂眸看着那倒映着月亮的酒，随口应道：“不就是再说活聂红衣我可能把握不住，还能有什么。”
“聂红衣那种人，做成傀儡可是造福大家，哪里值得他大晚上的专门来问啊。”系统的语气听起来毫无问题，就是很普通的吐槽语气。
但叶菟不这么认为，她觉得，系统在试探，试探风临梧今晚的话是不是别有深意。
怎么说呢，这个系统根本没有是非观，好与不好，全看它的喜物。
更何况之前系统还觉得杀聂红衣离谱，怎么现在就变成造福大家了。
系统是真的很忌惮风临梧啊。
不对，是忌惮风临梧背后的凤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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