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宁心就已经脑补出了那画面，瞬间打消了心中的疑惑，随后点头，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还是别说吧。”程溪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，追问着，“那顾凌云呢？他有没有说什么？”
“他问我是不是还在恨他。”宁心回答的直接。
当时顾凌云的表情好像是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她没给这个机会。
都分手这么多年了，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？
更何况，她已经有权赫了，她很知足。
程溪一听这话，直接拍了脑门，“宁心，要不你还是辞职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顾凌云还爱你。”
——
宁心回到秘书室的一路上都有些失魂落魄的。
程溪最后的那句话让她头脑有些风暴。
正愁往后这漫长的日子该如何继续，就见楚临风跟着权赫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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