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却依旧还是说道。
【这种灵魂残片，无法直接被融合到灵魂之中。】
【所以必须找到另一块残片，聚合成完整的灵魂碎片，继而才能与他的灵魂进行融合。】
简而言之，就是‘景砚’与‘容璟砚’这两块灵魂残片必须聚合后，才能回到原本的楚临砚的灵魂之中。
因此这其中的意思，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。
闻言，陆淮渊还在摸着景砚脑袋的手，却是骤然一顿。
这心里早已有所猜测是一回事。
可猜测就那么被证实，还是让人难免有些不能接受的。
陆淮渊垂下眼眸，一时间神色有些莫名。
【既是如此，那是否........】
他话说一半，但估计是自己也觉得不可行，便及时止住了话头。
不过陆淮渊不说，司命也能猜到这话里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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