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渊心头想着若兰的那句“浅浅最近心事重重”,步子又鬼使神差地往浣衣处偏移,他越靠近那个地方,目光就越热切,仿佛自己再往前走一点、再走一点,就能看到她魂牵梦绕的背影。
纵然他几乎每日都来此处看望她,可自从有了那晚的夜谈,他愈发地想结束这样见不得光的看望。他多想与她正面相对,看着她灵动的双眼和面容,与她谈天说地。他想早些与她相知相依,让自己在她心中有一席之地。姜九渊悸动的心,有些禁不住地雀跃着一段感情的到来。
这些天,他的脑中,他的梦中,都有个声音在拷问自己:你真的爱过霜迟吗?
他的失眠甚至比过去的三年更严重。
而无论他怎么失眠,霜迟都没有来过他的梦里,告诉他困惑他已久的答案。
爱过吗?他与霜迟从小一同长大,共摘过一枝青梅。年少时他练剑,她奏乐;他作画,她研墨。霜迟尚在人间的日日月月,年年岁岁,他清楚地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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